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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胜过彩虹的美丽。”
职业咸鱼,产出随心。质量不高,谢您抬爱。

【九辫】我的世界从此以后多了一个你


• 婚后直播梗
• 仍然是甜的



A.M. 6:00


闹钟一如既往的坚守着本职工作,不留给人片刻喘息的时间兢兢业业响个不停——直到被一双修长又柔软的手摁住,卧室里才终于归于平静。

杨九郎揉揉眼睛,半梦半醒之间依然敏锐的耳音捕捉到身边人的轻声哼唧。伸过手安慰似的轻轻在他后脑抚上两把,小家伙儿皱起的眉心这才慢慢疏散,在枕头上蹭了蹭又陷入黑甜梦境,嘴角翘翘的乖的不得了。

在小孩的唇角落下个羽毛般温柔的吻,细心的为他掖好被角,走向盥洗室的步子都在满心的甜蜜中显得越发轻盈。

下意识的动作使得牙膏的中间出现了个指腹大小的凹陷,发觉自己错误动作的杨九郎连忙把牙膏又从下面挤了一回,生怕待会儿被起床气的祖宗发现,又该是一阵腥风血雨。因为这样一个小插曲的出现使得牙刷上的薄荷味儿牙膏比平时多了一倍,辣得杨九郎快要龇牙咧嘴,直到漱口的时候才勉强告别了这种七窍通风的奇幻感受。

挤洗面奶要更加小心,洗面奶的盖子被冲的干干净净才被放回洗漱台。

一系列动作下来后杨九郎简直如释重负长长的吁了口气,检查了一下昨晚就预定好的热水温度,带着浴袍走进浴室。



A.M. 7:00


杨九郎一手用盖在脑袋上的毛巾有一下没一下擦着头发上的水,一手拿着手机打开直播软件。

姑娘们早在线上等候多时,刚一看到屏幕里出现杨九郎白面团子似的脸之后就争先恐后的跟他道早安。

杨九郎对着镜头胡乱扒拉几下水汽还未完全蒸发塌在头上的栗子毛儿,眯着眼睛笑起来回应她们。
“哎哎哎,早啊。醒这么早呢你们,我以为这时候来直播都没几个人呢。”

话音未落就看见小姑娘们诉苦说昨天看到他要直播的消息特意设了闹钟,怎么挑这么早个时间云云。

杨九郎一乐,拿着手机进了厨房,期间还耐心解释道。
“嗨,这不是上次演出你们想看我跟小张老师的日常吗,我这得重视起来多播一会儿啊。”

冰箱里的食材都放在案板上,杨九郎认认真真拿着菜刀恨不得比着尺子切,小青菜成段小香菇成丁小鸡肉成丝,下了锅煮成软软糯糯的蔬菜鸡肉粥。

小姑娘们看着杨九郎特意给的粥的特写镜头直咽口水,甚至开始想瞎了心试图去他们家蹭饭。

“杨老师好贤惠!不愧是我们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九王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实名羡慕小张老师了!猪精女孩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抛弃油炸高热量而对蔬菜粥咽口水啊!!!”
“请问您家养宠物猪吗!名牌大学还会学着唱点儿太平歌词的那种!!”

杨九郎也不知怎么就看到了这条,笑的见牙不见眼:“不了不了,我们家啊,有磊磊一个宝贝儿就够了。他太平歌词唱的比你好多了。”

见过被怼了还捂着心口直叫唤甜的粉丝吗?这就是了。



A.M. 8:00


蔬菜粥已经被盛在白瓷小碗里晾着,杨九郎顶着被张云雷的起床气殃及的危险去叫他起床。

手机被以屏幕朝下的姿势倒扣在床头柜上,以致于杨老师没发现姑娘们嘴上嫌弃着他护食连张老师的睡颜都不给看但又磕糖磕到飞起的大型真香现场。

“磊磊,宝贝儿,起床吃饭了好不好?”
北京小爷温柔起来声音快能掐出水了,纤细修长的手顺着张云雷软软垂在额上的头发,俯身下去轻轻在他唇角偷了个香。

张云雷哼哼唧唧的直把被子往上拽试图盖住自己,杨九郎站在一边儿干着急也不敢动手去扯:“哎哟祖宗,您别再把自己给闷着。”

终于把小祖宗叫起来的杨九郎觉得生命都得到了升华,在张云雷去洗漱的时候才重新拿起了手机。

“小张老师太甜了呜呜呜呜呜呜我喜欢他一辈子!”
“这种刚醒的小奶音也太可爱了吧!!!”
“张老师的起床气真是一如既往,杨老师好宠啊~”

等张云雷坐在餐桌前的时候,粥的温度刚刚好。

跟姑娘们打了招呼,张云雷眨巴着眼睛看了看碗里的粥,然后把目光放在杨九郎脸上。

“这当着这么多粉丝呢怎么还要喂啊?不嫌丢人啊你?”杨九郎嘴上嫌弃两句,却早就端着碗舀了一勺粥在唇边慢慢吹凉了。

“当着粉丝怎么了,又不是外人。”张云雷一脸享受的吃着杨九郎喂的粥,“九郎做的粥可真好吃。馕馕你真好~”说着还要撅着红润润的小嘴巴凑过去亲亲他。

粉丝们抱着手机眼泪都快出来了。
下一秒,屏幕又陷入了长久的黑暗。
最后只听见一句:“行了今天cp粉的福利就到此为止吧,下回直播再说。”

刚还说多播一会儿给我们看呢,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九辫女孩如是说。

我媳妇儿亲我能给你们看吗?
醋馕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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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点进lof都会被惊到,小红心和小蓝手我都看到啦,真的真的特别感谢大家的厚爱。
还有一个非分的要求,大家多来评论找我玩呀!!超级喜欢和大家聊天哒!!

【九辫/桃林】那恁么办呐?


• 短小段子
• 甜哒


郭麒麟和张云雷算是“积怨已久”,且不论平时演出要互相带对方出场砸挂多少次,就连他们两位的搭档都开始爸爸儿子的抄便宜。

幼时的事在荏苒时光里早已如笼了一层轻纱般模模糊糊,张云雷和郭麒麟唯一共同记得清晰,几乎分毫不差的事情也就只剩下了几件。

而这几件里中有一个早已被郭麒麟在几个场合都念叨了一次,成了个脍炙人口的名场面,估计在他心里的记仇小本本上也是位列第一。


想当年七岁的郭麒麟还处在怕鬼的单纯阶段,十一岁的张云雷已经学会了怎么拿鬼去吓唬他的小外甥。什么“骷髅手”、“鬼影”、“长头发”,吓得小孩儿半夜渴醒了都不敢倒水喝,只能窝窝囊囊的去求他。

张云雷是什么人,往旁边一坐小舅舅的架子就端起来了,一口天津官话瓮声瓮气的教育郭麒麟:“那恁么办呐?等你以后上班儿了恁么办呐?”

洋洋得意把小外甥唬的一愣一愣的张云雷怎么也没想到,十几年后郭麒麟居然还把当年在他这里吃的亏给找回来了。

张云雷经历了一次“销魂噬骨”的劫数后,出院回到玫瑰园还是和郭麒麟住在一起。半夜口渴又行动不便,可怜的小舅舅只好把大林给推醒了。
“那恁么办呐,这你长大了不都得自己弄切么你?”

隔了十数年,张云雷突然有了和当年七岁的大林共情的能力。


低三下四的求了半天,郭·记仇·大小姐·麒麟终于把水倒回来的时候,却看到张云雷正趴在杨九郎怀里,让人家一小口一小口的给喂着水呢。
“哎哟磊磊,你慢着点,又没人跟你抢。”

郭麒麟端着一杯水,突然萌生了一种自己和这杯水都很多余的感觉。这俩人压根没看见他,打情骂俏得快满屋飘粉红泡泡了。

林林很不开心,于是故意清清嗓子咳了一声找找存在感。

谁知这不出声还好,下一秒杨九郎就一脸心疼的抬着他那两只小眼儿看向郭麒麟:“大林,真不是舅妈说你,你怎么老欺负你老舅啊。你都这么大了你就让着点儿他不成吗?”

郭麒麟脸上快扭曲出一个黑人问号的表情。
有让外甥让着比他大四岁的小舅舅的吗?
什么玩意儿,没听说过。
林林委屈。

郭麒麟没回话,杨九郎那嘴碎的在那边念叨的一会儿都不带停的:“磊磊不就想让你倒杯水吗,这么点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满足。”

郭麒麟气的咕咚咕咚把一杯水都喝了,欺负我没男朋友是怎么着,明儿早起我就找阿陶切。

那边儿喂完了水,杨九郎又坐在一边哄小孩睡觉似的一下一下拍着张云雷,看他差不多睡着了刚想起身就被人攥着手哼哼唧唧的不让走。

那恁么办呐?

“我就说我得跟他住一块儿照顾他吧,磊磊没我真不行。你要不上我那屋睡切?”

得得得,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我。

刚在杨九郎住的客房里躺下就摸出手机打开微信,点开置顶的“阿陶宝宝”,痛斥了张云雷和杨九郎撒狗粮的恶劣行为,明着抱怨,实为撒娇。

半天也不见人回话。
林林生气了。
气着气着……
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睁开眼睛就看到老艺术家坐在旁边喝保温杯里的茶。

“阿陶你怎么来啦?”尾音儿都翘着,是丝毫掩饰不住的开心。

“嗨,昨天你不是说张云雷他们俩非喂你狗粮欺负你吗。今儿咱欺负回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惜十年后他还是没能斗得过他小舅舅。

虽然没斗过小舅舅,但是收获了老艺术家的限定版宠溺,也不算亏吧。

郭麒麟搂着陶阳咧嘴露出一排小白牙。
不仅不亏,还血赚呐。

【九辫】一生有你 寿与天齐(番外)


评论看学步车上路,技术非常差。
点开lof就看到大家的小红心和小蓝手,受宠若惊,所以连夜就把车开出来了。
承蒙错爱,在这里谢您各位了。

【九辫】一生有你 寿与天齐

• 文名来自九辫上过的某杂志
• 一个老北京爱玩儿嫂子的故事(不是)
• 好好儿一个梗让我写的稀碎




月至中天,杨府门前白色灯笼高悬,一派阴森萧索的景象。

说起来杨府前些日子刚吹吹打打的迎了新夫人过门冲喜,谁料不出半月病重的杨家大少爷杨八郎便亡故了。那刚过门的大少奶奶到底是外人,只得待远赴京城考取功名的杨家二少爷杨九郎归来主持丧仪。

本是满目艳红喜庆的府第一夜之间便被素白覆盖,邻里乡亲说起来也无不扼腕唏嘘。





卧房内的蜡烛燃了大半宿已至尽头,烛火明明灭灭间已有人将一盏新的烛台换上。

张云雷本以手托腮小憩,此刻被这细微的响动惊醒,迷蒙着转过脸望着窗外天色问了一句。

“小叔今日该到了吧?”

侍立一旁的小厮九涵闻言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垂首道:“回奶奶的话,是该到了。”

“那便……为我更衣吧。”

九涵侧头看了一眼那漏刻,又见张云雷眼下乌青,实在不忍:“奶奶几日不曾好好休息,今日更是生生等了一夜,铁打的身子也是熬不住。时辰尚早,不若歇息片刻吧。”

“不必了,”张云雷纤细手指在太阳穴揉按几下,摇了摇头,“八郎哥哥的丧礼要紧。”




张云雷站在门口,本就单薄的身材裹着一层轻薄的素白衣裳便更显得弱不禁风,远远看到骑着马的那道身影眼眶便红了一圈儿。

杨九郎甫一下马便见清瘦的美人咬着下唇哽咽难言,含情美目泪光点点染着久泣的绯红。一时悲上心头,平日里清朗的嗓音都低哑下去。

“嫂嫂,九郎……归来迟了。”

而那边厢泪水涟涟的张云雷甚至还未来得及回上一句,便眼前一黑倒进了杨九郎怀里。

杨九郎也顾不得其他许多,当机立断抄着他膝弯一把将人横抱起来,是意料之中的轻若无物。




“水……”

虚虚柔柔的一把声音传来,若不是房内过于安静,杨九郎怕是听不到的。

杨九郎端着早就沏好的茶过去,见他仍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索性让他靠进自己怀里小口小口的喂。

从杨九郎的视角正好可以看到张云雷微垂的浓密睫毛鸦羽一般不住的颤,更似扫在他心尖儿上。微微干涸开裂的嘴唇被茶水沾湿泛起些许水光,勾得杨九郎呼吸都重了几分,恨不得此刻便把那两片薄软的唇瓣含住品尝。

一杯茶见了底,暖意涌上灵台方才清明起来,抬眸见是杨九郎心下不免有些慌张,复垂下眼睛,受惊的小兔子似的小声道。

“小叔……”

杨九郎见他这般可爱模样不由勾了唇角,不知怎的生了几分逗弄他的心思。故意将他往自己怀里又揽了揽,吓得瘦弱的小人儿在怀里又是一抖,这才抬手故作正经的去试他前额的温度:“退烧了就好,大夫说你这几日最好卧床静养,有什么需要叫他们来找我就是。”

张云雷抿着唇轻轻点了点头,一句“小叔”还未叫完便被杨九郎打断。

“叫我九郎就好,都是一家人不必这般拘束。话说回来,还未请教嫂嫂的名字……”

“云雷,张云雷。”

瞥见他耳尖滴血似的红了个透彻,杨九郎不由暗笑一声。自己的这位“嫂嫂”如此容易害羞,可不能将他逗哭了。

伸手将软垫放在张云雷背后,有些不舍的松开手撤了身子,微一垂首道:“嫂嫂好生休息,九郎便不打扰了。”

张云雷脸上绯红还未尽消,犹豫了片刻还是嘱咐道:“更深露重,叫下人好生提着灯笼,仔细别摔着。”

“谢过嫂嫂关怀。”

“云雷……”杨九郎负手行出张云雷的卧房,一遍一遍轻声重复着,任由这两个字或快或慢的盘桓在自己舌尖。




杨八郎下葬的那一日下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湿冷雨滴沾湿袍角无端使人更添感伤。张云雷哭肿了一双水杏似的眼睛,全凭九涵扶着才不至摔倒,回去后便又病了一场,待到大好的时候已然入了冬。

缠绵病榻之时杨九郎时常送些好吃好玩的东西过来,张云雷开始还背后悄悄嫌弃那是哄小孩儿的招数,后来倒也吃的玩的极开心。杨九郎来的勤,张云雷同他熟络起来后渐渐便没有以前那般怯惧,也会日日备了杨九郎平日里爱喝的茶等着他过来说话。




“大少奶奶,”人还未进门声音便远远的传过来,张云雷眼未抬就知道是杨九郎那里名唤董九力的那位伶俐书童来了,“我们少爷说今日有些琐事要处理,不能来陪少奶奶说话了,特意送了这个来赔罪。”

张云雷本低了头有些不快,听闻此言却是眸中一亮十分期待的看过去。伸手接过九力递过来的油纸包拆开,金黄酥脆的炸糕引人垂涎,就算是十成十的气也尽数消了。

董九力从张云雷那处折回杨九郎的书房,刚一推开门便迫不及待道:“大少奶奶见了炸糕就消气了,这回少爷该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儿了吧?”

“可不是吗少爷,您都跟这儿乐了半天了,”李九春有点儿摸不着头脑的看向杨九郎,“信上到底写什么了?莫不是跟大少奶奶有关系?”

杨九郎满面喜色,本就不大的眼睛笑的弯起来倒像是年画娃娃似的。抖了抖案上李九春连夜赶回带来的信,终于卖够了关子开口道:“他是那位张老爷家的小公子。”
李九春和董九力愣怔着对视一眼,想了想又不约而同的“哦——”了一声,这才明白过来。




想当年杨老爷临终前曾说此生唯一的憾事便是没能找到故交张老爷一叙旧情,待杨老爷亡故后杨八郎便派人北上去天津寻人,不想却带回了张老爷早逝后张家便已没落,就连唯一的幼子也不知去向的消息。

杨九郎初见张云雷便觉他言语间带着北方官话的味道,极爱那些北方吃食又偏偏姓张,日子久了不免疑云重重,于是托天津朋友打听,这才知他身世。想必是兄长寻到人时已重病缠身不久于世,只能出此下策借由冲喜之名将他接回府内好生照顾,虽说委屈但好歹免了流落在外的张云雷受冻馁之苦。




董九力又不知想起什么,颇有几分夸张的痛心疾首道:“少爷,九涵可说了张公子最近在看些名门闺秀的画像,可别是生了另娶佳人之意吧?”

话音儿还未落地,杨九郎便已蹿出门一路往张云雷那里去了。




张云雷正披着件氅衣靠在烛台旁一张一张翻着画像,却听得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又闻门外九涵低声唤了“少爷”,登时眉开眼笑,手里的东西一撂就往门口迎过去。
“九郎?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杨九郎本带了几分怒气行色匆匆,一看见张云雷俏生生的小脸火气便消了一半。

“你的病好了没几日,怎么又穿得这样单薄?”杨九郎伸手拢了拢张云雷披在身上的大氅,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桌上的画像上,不由慌乱起来,手心冰凉生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你真的想娶妻了?”

张云雷微抬了眉毛有些疑惑,顺着他目光看过去才豁然明了,轻轻摇头道:“怎会,我当然没有这个意思。”

不等杨九郎松口气便拿起那叠画像塞进他手里:“我是替你挑。这院子里只我们两个人,你若是娶妻便可生几个小孩儿,到时候就热闹多了。”

“原来磊磊是想要热闹啊……”杨九郎将那叠纸轻轻一扔,凑到他身前对上他目光若有所思似的。

“对啊。嗯?你何时知道我的小名儿的?”

“若是如此便不必让我娶妻那么麻烦,这些娇滴滴的小姐我也看不上。想要热闹还不容易吗?”伸臂揽住不盈一握的细腰,嘴唇覆上他颈侧肌肤时满意的看到小兔子身子一缩,耳根至颊畔渐渐染上一层薄红,“嫂嫂亲自为我生不就是了,你想要几个我们就生几个。”

“唔……杨九郎你个登徒子……”





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
拂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





翌日清晨,晨光熹微透过层层叠叠的纱帐洒下,笼住榻上一片缠绵旖旎。

张云雷枕着杨九郎的手臂熟睡,裸露在锦被外的颈肩肌肤白若净瓷,缀着昨夜留下的深红痕迹星星点点。杨九郎一睁眼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副画面,清晨照例苏醒的下三路登时愈加火热,却实在不舍得再累着自己放在心尖上疼的宝贝,只是克制的吻了吻张云雷的额头。

怀里的人儿皱了皱眉却是醒了,挣扎着要起身时被杨九郎掰过下颏俯身轻吻,唇舌交缠的动作极尽缱绻温柔,啧啧水声尽数落入张云雷耳畔弄得小孩儿又脸红起来。杨九郎心里更是喜欢得不行,待他羞赧的不知怎么好抵着自己胸口推拒才意犹未尽的放过。

“嫂嫂昨夜劳累,今日便不急着起,再睡会儿。”

张云雷有些别扭的在杨九郎怀里蹭了蹭,嗫嚅了半晌却只一句:“……不要叫我嫂嫂。”

杨九郎一乐,随即搂着他柔声哄道。

“是,都听夫人的。”


【九辫】搭档如夫妻




我一直清楚的知道,他很爱我。

德云社没有哪个受伤的人留得住搭档了,但他偏偏等了我五个月。
我看着他凑过来听我吐露的那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带着几天没刮的胡茬儿的脸上是一副小心翼翼的神色,像是对待一个脆弱的瓷器一样呵护备至。
我连翻白眼的力气也没有,只能皱着眉头气若游丝的开口,没有半分气势,然后意料之中看到大楠挂着纵横交错的泪痕的脸上荡开笑纹。
我说,你压我管儿了。
他陪着笑脸,依旧笑得有点傻气,脸上那两条缝儿眯起来,忙不迭地撤开了踩着我引流管儿的脚。

五个月,我看着他在病床前,白面馒头似的脸就那么清减下去,瘦了十几斤不带反弹的。
后来他在台上当包袱说。
说他东跑西颠,南边儿还得照顾病人,所以才累瘦的。
我也说。
说南京南站的和谐号“唰”的一声,说我当时是动作没完成,本该空中旋转三百六十度再落地,然后学着霍尔金娜抛出一个又一个的飞吻。
我们俩都太擅长以讲笑话的方式将那些难熬的过往轻描淡写的掩盖过去。


然而我有时候也不确定他爱不爱我,哪怕一丁点儿。

他会在我台上说“咱媳妇儿”的时候认真的纠正我,摇着手说“那是我媳妇儿,我好不容易娶回来的,这里边没有我,啊不不不,没有你知道吗?”,也理所当然的在节目里说,“爱过,我特别爱我媳妇儿”。
我知道那些都是包袱,可我也知道,说那些话的时候他无比认真。
搭档这么多年,这点儿默契还是有的。我看得出他提到梁小姐时眼中的爱意,也看得到站在民政局里拿着小红本的他笑的有多灿烂。

哪怕有一点怜惜,他就不会在我面前那样赤裸裸的昭示他们的恩爱,甚至生怕我不知道。
所以我也把那些见不得光的情感堆在阴暗的角落,假装它们从来不曾存在过。继续和他像从前一样相处,在台上秀恩爱,玩笑说他是教主夫人,是我媳妇儿。

我在这样的矛盾桎梏里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尽量舒适的定位,像戴着镣铐的舞者。
他也说过的,搭档如夫妻,和家里人是一样的。

家人。
这样很好。





————
其实是看到了yls和zls的采访有点感慨,又一不小心看了一上午的虐文,激情写作的产物。

【昊豪】晨曦 〈8〉





余淮×张漾



昊豪衍生



余淮考了年级第一。
张漾其实没有太惊讶,他一直下意识的觉得,只要余淮想做,他就可以。
余淮也在不断的向他证明,他真的可以。

看完了成绩单,张漾刚收了东西要走,却被余淮拽住了。
“我带你去个地方。”余淮的眼睛亮亮的,兴高采烈拉着他就往外跑,到了操场中央的主席台旁边才停下。“你答应我的,我发言,你给我当护旗手。”
张漾愣愣站在旗杆旁,看着他像模像样地从校服口袋里拿出一张叠的皱巴巴的发言稿来,打开就念,还特意拗着播音腔,背影挺拔而骄傲,让人移不开眼。
读完一篇长长的稿子,余淮才回过头来,红着脸有点忐忑的问:“怎么样?我自己写的。”
“挺好,”张漾环视着空无一人的操场,抿嘴憋着笑,颊边梨涡深陷,“就是有点傻。不过等你正式发言的时候,下面站满人就好了。”
“那当然,”余淮听见张漾夸他,更是不知谦虚为何物,“小爷人见人爱,小爷的护旗手也挺帅。”
顿了顿,余淮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这一遍是读给你一个人听的。毕竟你是我的护旗手嘛,总要有些特殊待遇是吧。”
余淮在夕阳下的剪影特别好看,眼睛里飞扬的光比霞彩还要灿烂几分,一口白牙晃的张漾有点失神,以至于半晌才愣愣怔怔的点头说对。

张漾看着成绩单上排名第一的余淮出神,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掏出手机给林杨发了个消息。
“余淮物理竞赛的培训怎么样?”
他有些紧张的攥紧了手机,年级第一对余淮来说虽不是什么难事,但相应的,他在物理竞赛上花的时间就会减少。以余淮的性格,直接去问他他肯定三两句就把话题绕开,他不喜欢让人觉得他很吃力。所以他只能曲线救国的去问个中间人——林杨。
林杨很快回了消息。
“他这次没有报名参加物理竞赛。你不知道?他说这次一定要考第一,没精力准备物理竞赛了。莫名其妙的,以前也没见他在乎过排名这种事儿啊?”
“我知道了,谢了啊。”
张漾放下手机,心情有些复杂。
为什么想考第一?
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他摇摇头觉得实在有点离谱,却阻止不了这个念头在脑海中肆意蔓延。
为了……我当他的护旗手吗?
张漾一边喜悦的快冒出粉红色泡泡,一边患得患失的生怕自己会错了意,煎熬的不得了。

余淮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来,是一条新消息。
“明天要不要一起去看烟花?”
备注是张漾。

大雪积了厚厚一层,踏在上面是细微的咯吱咯吱响,张漾拢了拢羽绒服以隔绝北方冬天里凛冽的风。
他伸出手来接住几片悠悠飘落的雪花,看着它们缓缓融化在掌心,忽然记起刚刚从南方的天中转学到振华,第一次看到北方的雪时的兴奋与惊异,或许还有坐在他旁边的少年弯着眼睛,露出两颗小虎牙的,可以称之为“可爱”的笑容。
记忆中少年的笑脸渐渐和眼前的余淮重叠在一起,张漾渐渐回过神来,听到余淮在他耳边调侃说:“冻傻啦?”
张漾笑骂一句“去你的”,往手心里呵一口气,将手合在一起搓了搓。他还是不大能适应北方的寒冷,却又无比庆幸自己来到了这里,遇到了余淮。

远处,烟花绚烂绽放于天际,点亮了漆黑的夜幕,噼里啪啦的声音敲击着耳膜,仿佛昭示这样的时候,语言亦是无力而冗余。
张漾身边的一对情侣正在点燃烟花的引线,余淮下意识的将他往自己这边拽了一把,却没想到直接将尚未反应过来的少年抱了满怀。
如果张漾足够细心的话,此刻一定会看到余淮已然红透了的耳尖,可是他自己心里尤似敲鼓,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去观察余淮此刻的反应?
余淮放开张漾的时候,烟花正好一路窜上天空,伴随着因距离过近而显得尤为明显的响声。张漾看着余淮,忽然说了一句什么,却被巨大的声音掩盖了话音。
可是余淮明明看到,张漾看着他,满眼都是温柔的笑意,薄而红润的嘴唇先是向中间聚起,继而向两边咧开。
余淮的脑海里甚至像慢镜头一样重复着张漾说这句话时的神情。

“我——喜——欢——你——”


【昊豪】晨曦 〈7〉




余淮×张漾



昊豪衍生





夕阳的余晖被窗格切分开来,洒进教室靠窗的一排课桌上。晚风轻拂带来些微凉意,吹过余淮厚重细碎的刘海,也温柔的抚过余淮眼中的少年的轮廓。
余淮手里握着一大叠文理分科的意向表,一张一张读着,张漾在长长的统计表上做下记录。张漾垂下眼睛认真的做一件事时,总是会自然的消去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显出的桀骜,整个人专注而温润。
“余淮,理科。”
张漾手一顿,在余淮名字后面的“理科”一栏上打了勾后,抬了头看着余淮,忽然笑了,像是一句答复。
“张漾,理科。”
他说着,手里的笔在纸上画出流畅的对勾,将自己和他从此划进了理科生的阵营里。

再开学的时候已经是初秋,清晨的空气中带上了几分萧索的寒气,张漾披上外套走下楼,就看到余淮扶着自行车,嘴角的弧度都与从前分毫不差,洒在他身上的晨光同样温柔而耀眼。
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却又仿佛从来都不曾改变。

开学第一天,第一节又正好是语文,班里一群新理科生算是逮住了机会,睡得东倒西歪。这些人里当然也包括余淮,不过他倒是没有东倒西歪。
虽然平时上蹿下跳像个猴子,睡着了消停多了。
张漾这样想着,有些百无聊赖的撑着脸看余淮。
虽然张漾没睡,但不代表他就能认真听课了。不过张漾也不喜欢听语文课这件事儿只有余淮知道,用余淮的话说,他是蔫儿着淘。
张漾随手拨了两下余淮睡的乱糟糟的头发,轻声问他。
“睡着了?”
余淮没反应,他又更轻地说。
“我喜欢你,你知道吗?”
说完,张漾自嘲似的笑了笑,也把头埋进臂弯里趴下。
所以他没看到,身侧,余淮缓缓睁开眼睛,像他望着他那样,目光几乎化作实体似的凝在张漾身上。
许久,他突然咧嘴笑起来,动了动嘴唇,做了几个口型,却没有发出声音。

他说,我知道啊。

开学典礼上做学生代表发言的仍然是盛淮南,语调铿锵的不得了,声音又低,迷的小姑娘们神魂颠倒的。
余淮嘿嘿傻乐着,勾着张漾的脖子说:“以后我考了第一,你就站在那儿。”他指了指护旗手站的地方,“你看着我在台上发言,成吗?”
张漾愣了一下,有点莫名其妙,却还是点了点头,半开玩笑的调侃道:“行是行,你倒是先给我考个第一看看啊。”
“嘿,”余淮像被激起了斗志似的,“小爷我还非给你考到第一看看不可,不然你不知道小爷我有多厉害。”
张漾推他一把:“你到底是想考第一还是想站台上发言啊?”
我就是想让你站我旁边,给别人看看。
余淮撇撇嘴想着,却没有说。他看着张漾弯起的唇角,挠了挠头搪塞过去:“都想,行不行?”
“行行行,你考第一上去发言,我就给你当护旗手去。”
“说好了?”
“说好了。”







【昊豪】晨曦 〈6〉




余淮×张漾


昊豪衍生





余淮推开教室的后门,不出所料听到班里同学嬉闹的声音。期末考试后的第一次见面,大家都像几个世纪没有看到一样,三三两两的凑到一起说笑。
桌子上是一张文理分科意向表,大家聊天的主要内容也就在“学文还是学理”这个问题为中心展开。
“余淮,”徐延亮听到后门的响动便闻声赶来,“你选文还是理啊?”
“我当然是选理科啊。”余淮不假思索,看到徐延亮又要开口,抢先一步截了他的话道,“你等会……张漾呢?”
身旁的位置空荡荡的,意向表也被人拿走了,带得余淮心里也没个着落似的。
“你刚刚没来不知道,张漾被张平叫到办公室谈话去了。好像就是因为文理分科的事儿。”
“他有什么好纠结的,文科都是小姑娘学的,他还能去学文不成?”余淮笑了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却隐隐约约有些担忧。

−张漾不会真要学文吧?

−问问他不就得了。

余淮听着脑海里两个小人儿吵架,最后果断选择了听从第二个小人儿的话。
于是他抓了桌上的意向表就往办公室跑,却没想到一出门就和一个人头碰头的来了个亲密接触。
余淮皱眉“嘶”了一声,抽着气揉着撞疼的额角,一面瞪着对面的人没好气道:“林杨,你不用跑这么快,我们这是五班,要找我小姑姑得向后转去三班。”
林杨若有所思,红了脸抿嘴笑笑:“上次来找你的时候侄媳妇也这么说。”
“滚滚滚,谁是你侄媳妇?”
“张漾啊,我刚刚还在办公室看到他了。张平和他谈话呢,说什么建议他学文……”
“张漾真要学文了?”余淮急了,抓着他手臂追问道。
“我哪儿知道,不过听周周说三班是文科班,我刚看见她们班班主任也和张漾聊了半天……”
没等林杨说完,余淮留下一句“卧槽”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余淮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引来张平张峰几个老师动作整齐划一的回过头来对他行注目礼。眼见这幅景象,他差点就脱口而出一句“众爱卿平身”了。
四下看了看,各班班主任倒是没有一个缺席,只是不见张漾的踪影。

“张老师,张漾呢?”余淮心里没底,只好走过去问。
“哦,张漾啊,他刚走……哎哎哎你跑什么啊?”张平一头雾水,求助似的看了看对面的张峰,换回了同样一副一头雾水的表情。“这小子……”

余淮跑到操场上,手里的意向表早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去,却也无心再找。
视线里出现了一个挺拔的背影,小白杨似的显眼,在校园里一片蓊蓊郁郁的绿树中显得格外应景。
“张漾——”余淮跑过去,在他身边停下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息,开门见山直奔主题。“你要……学文了?”
张漾抬了抬眉毛有些惊讶,随即解释道:“张平说我的各科成绩都比较均衡,学文科会比较有优势。但是……”
“那个……”余淮抿了抿嘴有些艰难道,“你能不能不学文,留在五班?你听我说……我理科好,你要是有不会的题可以问我,我教给你……我是真的特别喜欢……和你坐在一起。”
张漾愣了一下,半天才反应过来似的,“噗哧”一声笑的眼睛都弯了起来。“好,我学理,以后还和你坐同桌。”

余淮始终记得,那天天空蓝的没有一丝浮絮,阳光在树叶的掩映下落在地上,成了点点光斑。张漾在清凉树荫下边笑边点头,笑容灿烂,阳光斜斜照在他脸上,也就那样照在了余淮心底。
也是许多年后余淮才知道,当时的张漾脸上有些错愕的表情来源于何处。
张漾说,当时的他即使听了老师的建议,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学文。
他也很喜欢和他坐在一起。

或者说,他也很喜欢他。

【昊豪】晨曦 〈5〉



余淮×张漾


昊豪衍生





随着期末考试的最后一科结束铃响,高一的最后一个假期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余淮飞快的收好书包,避开一众试图找他一起对答案的同学,顺便把和他面临着一样境遇的张漾也从人群中解救了出来。
余淮走路摇摇晃晃,甚至还吹了几声口哨,一副身心轻松的样子;张漾走在他身边,也脚步轻快,仿佛烦恼都随着试卷被人收走了一样。
两个人都没有提试题的事情,倒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他们都理所当然的认为应该“考完了就不提了”。在这一点上,他们出奇的默契。

“我昨天听林杨说,竞赛的成绩下来了。”余淮侧过头突然对张漾说了一句,两只手插在口袋里,语气稀松平常的像是在询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一样。
张漾缓了脚步,挑眉点了点头,尽力让自己的问话显得不那么刻意。
“考的怎么样?”
“三等奖。”
“挺厉害的,”张漾虽然真的这样认为,但也明白这种名次不是余淮心里期待的。不是一等奖,保送清华的几率很小。“……真挺好的。”
余淮好像一眼就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笑嘻嘻的把手搭在张漾肩膀上,用他一贯的自信满满的语气道:“你也说了,小爷我还有两年时间呢。放心,早晚考个一等奖,给你长长脸。”
张漾看着他毫无破绽的灿烂笑容,突然有些心疼。他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却急着来安慰他。
傻瓜。

“不提这些,走,跟小爷吃饭去!”
“好。”张漾很痛快的答应,“不过要我请,上次说过的。”

晚风携着几分凉意轻拂,路灯昏黄,交通灯不停闪烁,远处林立的楼宇亮起阑珊灯火,车流呼啸而过,低垂的夜幕也没能让这座城市的喧嚣有片刻的停歇。
余淮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怔怔透过窗户向外看。漆黑夜空中闪着几颗星,在万家灯火的掩映下依然没有失了光彩,像那个人的眼睛,明明闪着微寒的光芒,笑起来却是那样的温柔天真。

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余淮如梦初醒般回过神,目光聚焦在手机屏幕显示出的名字上。
张漾。
他按下接听键,手机另一端响起熟悉的声音。
“睡了?”
“没呢。”
张漾顿了顿,像是在没话找话。
“……也没什么事儿,就想问问你假期打算做什么。”

“张漾,”他匆匆打断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突兀的道,“我很喜欢物理。”
张漾沉默了一会儿,准备好了当一个安静的倾听者:“我在听,你继续说。”
“但我也知道……我和盛淮南他们不一样。竞赛很费精力,如果我做不到竞赛和成绩两头兼顾……明年的物理竞赛,我可能不会参加了。”
“可是你并不想放弃,不然今年的竞赛你都不会参加。”张漾的声音低低的,“所以加油吧,余淮,你可以的。”

“哎张漾,你是不是特崇拜我,觉得我什么都行啊?”
“算是吧,所以你小子最好明年真的给我拿个一等奖回来,不然辜负了我的期望,我可不知道我会不会揍你啊。”

过了很久,张漾才听到余淮认真又郑重的说。

“好。”

【昊豪】晨曦 〈4〉


余淮×张漾


昊豪衍生






距离期末考试还有一周,班里的学习气氛越来越浓。具体表现在上课很少有人再倒头大睡,下课后都捧着本子一溜烟的往办公室跑,刷题复习两手抓,每个人都忙得不得了。

余淮和张漾一向是占领班级榜单第一第二的尖子生,所以除了自己复习,也被老师委以替同学们答疑解惑的重任。
他们两个都属于那种长得赏心悦目,学习又遥遥领先,光芒万丈的少女芳心收割机,只是张漾平时在班里比较沉默,脸上又时常没什么表情,就差在脸上写上“生人勿近”四个大字,而余淮则十分开得起玩笑,又比张漾多了几分平易近人的活泼,很招人喜欢。
所以女孩子们对张漾敬而远之,只敢离得远远的发发花痴;却愿意大大方方的拿着题目来找余淮。
但是最近,这种全班女生“围攻”余淮的局面出现了逆转,大家开始反常的青睐起张漾。

在张漾为围在他身边的最后一个女生讲完了题,并在她红着脸怯怯的小声说了“谢谢”时微笑着回了句“不客气”后,余淮“啪”地一声把笔摔在桌子上,皱眉托腮认真的和张漾探讨:“你说最近她们怎么都来找你问题?是小爷我的魅力减退了,还是她们吃多了山珍海味想偶尔换换口味尝尝清粥小菜了?”
张漾停下翻书的动作,瞥他一眼,悠悠开口道。
“你看你最近那火急火燎的样子,好像谁耽误您一分钟您就能让谁原地爆炸似的,谁还敢来找你问题啊?”
余淮噗哧一声笑了:“小爷人见人爱,哪有那么凶神恶煞?”
“别贫了你,知道你前段时间准备竞赛挺费精力的,快点儿刷题去吧。我可不想你因为竞赛的事让我拿了第一,这种趁人之危的事儿我不干。”
余淮大笑起来,也没有继续接茬,而是再次沉浸在他的题海里。
于是张漾也垂下头继续温习他的笔记,却冷不防被人塞了一只耳机过来。他有些愣怔的顺着耳机线望向另一端,是余淮含笑的侧脸。
耳机里放着BEYOND的《活着便精彩》,余淮最喜欢的一首。两个人默然不语,各自做着各自的事,却令张漾心中莫名的生出几分安定感。

许多年后,张漾在一本诗集里翻到顾城的一句“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十分美好”,终于为这种心境找到了解释。
何其有幸,在最好的时光遇到你。